唯一有所收获的,只有因为名义上的父亲四处乱跑而不得不留在本阵、得到了不少威望的织田信忠了。
“父亲说的没错。”幼年的记忆模糊不清、因此对自己身世也是糊里糊涂的织田信忠恭顺地跪拜在三郎面前,为三郎辩解道,“明智城已然无用。武田军日后想要利用明智城为据点,反而会被城本身的环境绊住手脚。而且高野城与小里城也可以用以监视武田的动向,避免如这次一般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三郎:“不,还是别叫我父亲了。听到别人这么叫我总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——虽然我确实年纪大了,但是还是没有当父亲的实感。”
池田恒兴:“不要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冷酷啊殿下!您特地将信忠殿下交给夫人抚育,现在却又说这种话,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”
三郎:“咦,那是因为当时都没人和我玩,我看他那时候很胖就带回去了,归蝶是女孩子更擅长养小孩子——不过现在玩相扑的水平如何还不知道,在战场上倒是变得很能派上用场,超赞的喔!信忠。”
池田恒兴无言以对。
所谓派上用场指的是能把信忠丢去镇守本阵自己随处乱跑的话,想必家臣们都说完全不希望信忠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——既然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就稍微有一点成熟的样子啊!!
每次他觉得三郎已经成熟稳重不似从前的时候,三郎就会快准狠地说出一些奇怪的话来维持“尾张大傻瓜”的名号,对此,他已经十分习惯了呢。
“就算您这么说,信忠殿下也叫了您十余年的父亲了。”明智光秀平静地说道,“而且之后接回岐阜的殿下们也是称呼您为‘父亲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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