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三郎怕时间过去太久他给忘了,曾把这几年发生的事记下来,想起来就拿出来看一遍,“征和元年开始的,征和二年春,父亲的姨丈也就是现在的丞相公孙贺冤死。五月份诸邑姑母和阳石姑母先后被刺死,最后才是历史上的太子。”
史瑶:“阳石就是你父亲那个最小的妹妹?”
“是她。”三郎道,“她生母不是祖母,又比父亲和诸邑姑母小很多,孩儿也很好奇那些人怎么连她都不放过。”
史瑶:“我也很好奇。”
“这事和母亲生气也没关系啊。”三郎道。
史瑶:“听你父亲提到女人,我没想到有人到现在还没死心,是因为这点生气。”
“母亲这样讲孩儿就明白了。”三郎道,“孩儿也担心历史重演。可是孩儿思前想后,也没什么威胁了啊。”
史瑶:“历史上有没有记载谁搜的太子宫?”
“对,我想到了。”三郎眼中一亮,“普通文臣武将有祖父手谕也不太敢大搜,当时为首的人是韩说。母亲大概不知道他,韩嫣知道吗?”
史瑶睁大眼:“他兄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