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巳时左右,三郎进宫了。
这个时辰四郎在上课,太子不在长信宫就在宣室,三郎到长秋殿果然只看到史瑶一人在廊檐下来回走动,“母亲在干什么?”
“锻炼身体。”史瑶道。
三郎:“母亲身体很好,不用炼。”
“不行了。年龄大了,胳膊上的肉都松了。”史瑶道,“你父亲不在宫里。”
三郎:“孩儿找母亲。”
“我啊?那进来吧。”史瑶转身往正殿内去。
三郎坐下就说太子和四郎同他说的事,随后就问史瑶是不是故意的。史瑶笑道,“不是。那天是我敏感了。”
“敏感?”三郎皱眉,“谁在母亲面前说什么了?”
史瑶:“没有别人。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么,你说历史上的太子征和二年秋出事,在此之前却早有苗,还说过卫长死在‘巫蛊之祸’前,我那天算一下日子,离事发还有两年。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陷害太子,这一两年就开始行动,两年后才能查出来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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