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,六口?”三郎下意识看大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郎霍然起身,砰一声,脑袋磕到床板上。太子吓一跳,低头一看,大郎正揉脑袋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说六口是孩儿认为的那个意思吗?”大郎不顾疼痛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向三郎,“还得他去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在哪儿?”三郎问出来,突然想到,“母亲还没醒?孩儿现在就去。”套上鞋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郎慌忙从床上滑下来,“等等我。”趿拉着鞋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四人蹬蹬瞪跑到卧室里,史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,哪怕迟钝如二郎也意识到不对,“母亲好能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郎看向太子。太子微微颔首,三郎轻轻拿出史瑶的胳膊。大郎和二郎不由自主地屏气敛息。过了好一会儿,三郎把史瑶的胳膊塞被褥里。太子忙问,“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郎正想点头,一看到二郎,小声说:“出去说。”到廊檐下才点点头,“两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?”太子皱眉道,“你没看错?如果是两个月,你母亲不可能不知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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