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书惊讶,满脸写着,殿下怎么知道的?
太子心中顿时有个预感,“三郎呢?”
“在偏殿。”阮书道,“婢子去喊三皇孙?”
太子:“不用。”转身走几步,推开偏殿门,看到二郎在床上,三郎和大郎在底层下棋。再仔细一看,二郎是趴在床上的,“二郎,在做什么?”
“父亲?”二郎忙坐起来,“孩儿在雕大兄。”
三郎和大郎也站起来行礼。太子抬抬手,示意他们继续下棋,别管他。太子走到床边,看到枕头上有块木头,还有几个大小的不一的刀,“你一年前才开始学雕东西,现在就会雕人了?”
“是呀。”二郎拿起来给太子看,“父亲,你看,大兄的脸已经出来了。”
太子拿过去一看,惊得睁大眼,“真是你雕的?!”
“是呀。”二郎笑着说,“孩儿今晚就能雕好。明日就雕我们一家五口。”
太子把木块还给他,道:“恐怕得雕一家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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