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记下了。”太子微微颔首,“没别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瑶上辈子是城里人,祖父母也是城里人,乡下亲戚都没几个,在当明星助理之前都没去过乡下。要不是跟着她的明星老板到处跑,她也不知芝麻杆长什么样,因此对农事所知不多,“妾身暂时只知道这么多。以后也许会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慢慢想,别着急。”太子道,“孤去长信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瑶提醒道,“不吃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哦。”太子突然想到他已经命厨子做面了,“那孤先叫闻笔去找十块大木板。”说着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孩子上午没睡觉,从鄂邑公主府回来的路上仨小孩就睡着了。史瑶担心他们出去一趟着凉了,跟着太子出去就往偏殿去,提醒奶姆搁一会儿就看看孩子有没有不舒服。随后转身去后院,看看做纸的竹子和树皮泡的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鄂邑公主气得躺在榻上,搁心里诅咒史瑶多管闲事,她生不生孩子用得着她操心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史瑶没听见,史瑶听见了,一准得去找皇后,当着椒房殿的宫女和宦官的面,跟皇后说她很担心鄂邑公主生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亏史瑶没听见,傍晚,闻笔弄来十块四尺宽七尺长的木板,史瑶扶着木板口述,太子把豆子、鱼和猪肉的吃法写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写的手腕酸痛,厨子也做好晚饭。俩人用过晚饭,太子继续写。直到接近亥时,太子才去洗漱。躺在榻上已亥时三刻,太子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