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宣正是一名酷吏,刘据脸色骤变,大声喊,“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别担心,减宣会把你说的那个人找出来。”刘彻道,“你的身体还未痊愈,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不甘心,道,“父皇,孩儿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累了。”神采奕奕的刘彻抬抬手,示意太子赶紧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叹气,到长秋殿见史瑶躺在榻上,神色比他走时好一点,忍不住说,“早知道孤当时就该拦着父皇,明知道父皇身边的巫师和术士都是骗子,还让他们做法,险些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瑶心虚,见太子一脸自责,都不敢睁开眼看他,“殿下忘了,父皇说过,妾身是个洪福齐天之人,没那么多容易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以后身体不舒服,可不能再拖着不让太医看了。”太子说着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史瑶听得心惊肉跳,忙问,“殿下,父皇不同意查那几个巫师和术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没有。”太子刘据道,“父皇命减宣去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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