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太子拔高声音,面色不渝,“阿瑶病好几日了,一时不能痊愈,也不能再加重了。”顿了顿,怕刘彻还犹豫,就说,“昨天上午孩儿去看三个孩子,那仨孩子就要闹着要母亲,他们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太子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忙问:“大郎,二郎,三郎哭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太子道,“他们见不到太子妃,见到孩儿也一样。可孩儿的身体还未痊愈,昨天晚上和今日早上都没敢去看他们,孩儿今晚如果再不去看他们,他们才会哭闹。”说着,突然想到,“父皇,他仨没事,现在最当紧的是孩儿的太子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扯到栾大,栾大又快和卫长成婚了,刘彻才犹豫不决。太子一提到三个可人的孙儿,一想到他们三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眼睛通红的模样,刘彻心中的那杆秤瞬间偏向三个孙儿,“那你拿着朕的手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太子没容刘彻说完就打断他的话,“生病的人是太子妃,孩儿带人去搜,无论搜出什么来都会给人留下话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很是意外,刘据心眼实,聪明却没什么心计,现在却能说出这番话,是不是说明太子长大了,开窍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派谁去合适?”刘彻故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据对刘彻是有什么说什么,在史瑶到来之前都没对刘彻撒过谎,史瑶来了之后,刘据也只说过和史瑶有关的谎话。所以今天依然怎么想的就怎么说,“派谁都不能派父皇身边的酷吏,他们一去,今日去长秋殿的巫师和术士都会被抓起来严刑拷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朕听你的。”刘彻话一出口,太子刘据顿时觉得不好,就听到,“来人,传减宣即刻来见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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