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,先吃,吃好了再说。”太子夹一块羊肉,咽下去就说,“下午我就叫闻笔去催一下打铁锅的匠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青夹一块先前不敢吃的猪排骨,舌尖稍稍用力,骨肉分离,比他家做的羊排骨还要软嫩,张嘴就想说,这个猪排骨做的也好。突然想到,“据儿,你说的铁锅是做这些菜的东西吧?谁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打算邀卫青过来用饭时,太子就已经想好说辞,“我有次外出碰到一匠人,在他那里看到一块铁片,是某个士大夫家找他做的,用来煎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他那里还有几人,其中一人就说如果做成陶罐那样,煮饭时必定比陶罐快。我当时听过就忘了,后来有一天煮饭的陶罐裂开才想到这事。我就命匠人试着打一个铁锅,做了一个多月才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跑出去玩了?”卫青皱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顿时觉得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,忙说,“舅父,咱们在说铁锅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了,饭后再说?”卫青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噎着了,“舅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儿,你不小了。”卫青屏退左右,语重心长道,“皇上是疼你,你的太子之位固若金汤,可你也不能忘了,你的几个弟弟也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皇孙的出生是皇家大事,也是天下大事,三个皇孙百日宴那日,齐王刘闳、燕王刘旦和广陵王刘胥会回来观礼。皇上见到齐王刘闳必定会想起已去的王夫人,再一看到齐王身体羸弱,极有可能把他留在长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