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言之隐?”
白无泱的眉宇轻轻一颤,“我不知道,我只听空余说过,那个魔王现在已经是个不死之身,魔界有一种保命的药,叫做相望花果,据说吃一颗便可起死回生,而她自化形以来,几乎就是被此果喂养的,想死可没那么容易,所以,真的是活腻了也不好说。”
“可、因她而死的就有我军十万将士,她,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,欠下的人命债已然太多。”
白无泱眸光一凛、看了过去。
钟弋与白无泱的目光相对时,他勉为其难的笑了笑,“人情可恕、天理难容!”
岳崇啧啧两声,点了点头“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?哦,是人生得意须尽欢,这谁也说不清前方的路有多少沟沟坎坎,指不定就在哪个阴沟沟里摔了一跤就再也起不来了呢,你说是谁的错?”
他继续说:“都不是,谁也没错,命中注定,一条路一道沟坎,总有一条鸿沟是越不过去的,逃不掉、避不了、绕不开、终究会面对的,自己手中的宝刀,却是别人项上的利刃,有人想断它,你说,主人如何能护它?无泱……”
白无泱看向岳崇,除了眸子更加森寒,便无再多的多余表情了。
岳崇灿然一笑,眸中充满了心疼的叹着气说,“入世太纷杂,就很难再转身转的潇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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