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崇嘶了一声,“了如指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,”白无泱垂下眼睑,“我是觉得,魔王这么能闹,恐怕也只是为了求得一死,毕竟有些个妖孽即便是想死,都会身不由己,所以,她折腾的这么过火,只不过是急需找个人能将她了断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崇听的云里雾里,“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了?是一个魔头活腻了,然后自己死不了,就开始捣乱,想要找个能杀的了她的人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无泱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崇眼睛突的瞪大,“她是不是缺心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白无泱眸中凝聚了一抹雾色不再说气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的说:“也许、是身不由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身不由己也好,还是任性而为也罢,终究是将自己的性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,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。”钟弋说:“若是有一天后悔了,除了追悔莫及就什么都不剩了,这一步棋、”他不动声色的扫了白无泱一眼,“下的极烂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将军,这话里话外的,他要是再听不出点话外之音也就当真是枉为将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崇一拧眉也扫了两人一眼,笑了笑问道:“这魔王当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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