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没想到你真能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谁老东西呢?!”花惜炸了,“想当年我可是我们三兄弟中最美的!你才是老东西!个老不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?”乾易天冷笑一声,视线在银剑身上流连几圈,“你去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惜被戳了痛脚,又气又怒,大叫一声飞身冲上来,银色剑身带起一串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易天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胡闹和炸毛,迅速向后退去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和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乾易天和花惜你追我赶满屋子乱转,也不知道该去拦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两人打了没一会儿,就收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真是好久没有人跟我这么打了。”乾易天拍拍身上的灰尘,找了把椅子坐下,“当年你我二人每每打的不可开交,都是清萧在一旁劝架。可现在,你成了器灵,他又不知所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炸毛的花惜沉默了,剑身上银光黯淡,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沉声开口:“清萧那小子,是最会劝架的。每次把我俩劝好后,他都会拿出一坛桃花酿,让我们消气。对了,你刚才说他没死是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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