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幽月没想到花惜的死竟然有这么多故事,她忽然站起身,双膝一弯向花惜跪下去。
“花二伯,幽月叩谢您对父亲的救命之恩!”说着,她向下拜去,用力叩在地上。
“哎哟,小丫头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花惜吓了一跳,剑身连忙飞过来,把她从地上托起,“你这丫头,真是气死我了。当年你爹要不是为了救我,也不会丧失大半玄力身陷险境。当初是我欠了他一条命,后来不过是还给他罢了。别跪了别跪了!”
凤幽月从地上站起来,“不管怎么说,当年若不是您,我爹可能就……”她顿了顿,不想说出‘死’字。
花惜似乎知道她的想法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不知道我死后,你爹有没有逃过一劫。刺入他穴位的那根银针只能维持两刻钟,我记得当时那个神秘人将我杀死后,很快就走了。希望你爹没有碰上他。哎……但愿我那三弟还活着。”
“当然活着!你都没死,他怎么会死!”忽然,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门外传来,大门应声推开。
凤幽月扭头看向门口,迎着刺眼的阳光,一个中等身材的黑衣男人缓步走了进来。
待看清来人后,凤幽月惊讶道:“乾阁主?”
乾易天‘嗯’了一声,视线微移落在银剑上,眼底隐隐带着几分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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