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知道这件事只要和戎国沾上边,恐怕就不简单了。她只跟在郑筠的身后,默默不语。
刘协拜道,“那微臣先退下了。”
郑筠道,“你一起去吧,那周女甚是狡猾,若是又有什么药物藏在身上,你在场也能迅速识别。”
于是刘协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玉裁虽然被关押,但是并未受苛待。郑筠他们来了以后,薛旭说道,“玉裁,现在皇上与皇后都来了,速速将你的意图说出,不要想着再耍花招。”
玉裁看着林夕笑道有些令人毛骨悚然,“皇后娘娘,三殿下给您准备的嫁妆你用的可还合意?”
林夕不想玉裁竟扯上了呼延峦岫。林夕深知呼延峦岫就是他和郑筠之间的一个禁忌。当年戎兵与郑筠在西南交战,领兵的明明不是呼延峦岫,但郑筠就是不告诉林夕,他就是让林夕误解,然后他要看看林夕是担心呼延峦岫和他谁更多一些。后来林夕才知道当时郑筠送回家的家书有两封,一封是告知前线战况的,也就是让她安心,告诉她戎国将领不是呼延峦岫,另一封是诉情的。而且郑筠还特地交代了,只要戎国有信给林夕,那第一封信便不必给林夕看。是以那天林夕接到邢烟儿的信后,紫苏匆匆从王府赶来又将第二封信送给了林夕。这些事薛旭都不知道,还是那年回北定王府紫苏悄悄告诉林夕的。紫苏说当时她和年顺都觉得王爷这事做的不太地道,是以当时送信的时候年顺觉得不好意思愣是让紫苏去送的。
当时呼延峦岫送的聘礼实在太多,林夕和长公主商量以后便将这些聘礼藏起来大半,并没有悉数带往西林,而且那些嫁妆也都编到了长公主备的嫁妆当中,除了当时经手的人,谁都不知道哪件东西是呼延峦岫准备的。是以,玉裁说这些话时,林夕只是淡淡地看着她,并不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旁的不说,就那一对玲珑金丝嵌七宝玉镯,你可知是什么来历?”
林夕心里咯噔一下,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,玉裁为何看起来一副笃定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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