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郑筠没有回寝殿,而是去书房睡了。
第二天,可馨特地找机会跟林夕说道,“林夕,我知道我给我皇兄送侍妾这事让你不开心了,但是你身为一国之母,所计较的便不可以是一人的得与失,你想想西林之前战乱频发与频繁易储是因为什么,我虽不喜欢你,但我也不想让我皇兄再经历一样的事,如果你实在不想与他人分享我皇兄,那我劝你还是早点过继一个孩子到你名下吧,我的意思,你都明白,对吧。”
送别了周皇与周后,林夕回到宫中。刘协按照惯例来请脉。
这几日林夕夜不能寐,头痛得很。刘协给林夕施了针后,劝道,“师妹,不是我说你,那晚之事你其实心里都明白,那不是陛下的错,何必揪着不放,陛下的为人,你比谁都清楚,平日里他连侍女都懒得用,如今遇到这般糟心的事,你以为他心里好受,作为一国之君,这种事,他自然是拉不下脸来,那你何不给陛下一个台阶,也给自己一个台阶?”
刘协离开后,林夕特地做了一盘点心,然后便去了书房。
郑筠见到林夕来了,起身便迎了出来。花茶见此情形,放下茶点,笑着出了门。
守在门口的薛旭看见花茶笑着走了出来,他也长嘘了一口气。这几日帝后闹矛盾,他们这几人整日提心吊胆也不好受啊。
这样过了一个多月,派去调查玉裁的人传回消息了。果然玉裁所说的去戎国寻姨母的事是假的。不过玉裁确实是在戎国待过很久,只是她究竟在戎国都干了些什么,还尚未查出。玉裁此番进宫确实是有备而来,她的那些过往都是提前安排好的。等她见到柳叶以后,又刻意诱导柳叶引她入宫。而那夜也是她在寝殿中燃了迷魂香。在这些证据被找到之前,对于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,玉裁始终闭口不谈。但是现在,她说她只有见到帝后以后才会说。
薛旭将这些事上报的时候,郑筠和林夕都在寝殿之中,刘协恰好也正在此处给林夕请平安脉。
郑筠听闻后,起身道,“我倒想知道她背后是否有人指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