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祭优哉游哉地又躺回到了床榻之上,他挑起一根竹签子剔了剔牙,开口说道:“行了,你继续监视着他们,一有消息,马上通知我。”
球球含着眼泪点头,恭恭敬敬再不敢造次。
墙壁上的画面消散了之后,饮祭一个翻身压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嘉月身上,用方才剔牙的竹签在她的脸上划来划去,而后邪魅地笑着开口:“你亲爱的哥哥,现在到了罪恶谷了哦。”
嘉月只是木木地躺在那里,不动弹,这么多天心里和身上的折磨,早就让她心神俱疲,不想回应,亦无力反抗。
“这样一来,根本不需要我动手。临涣这回,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哦。”而后饮祭便再次狂妄地笑了起来。
见嘉月没有反应,莫名地怒火卷上心头,他猛然间伸手掐住嘉月的脖子,眯着眼睛开口: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很伤心啊?”
嘉月眼珠动了一下,看向饮祭地脸,还是无神的表情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饮祭的手劲儿越来越大,掐得嘉月的脖子深深浅浅出现了几道青色的印迹,而且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,嘴巴下意识张开,气息微弱。
可嘉月还是没有反抗,亦或是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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