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特地把玷污两个字说的格外重,她抱着那推被顾飞凌坐烂了的木头,掀开帘子去找神仙哥哥了,拜托他帮忙修复一下。
屋子里几个活宝闹闹嚷嚷地,球球悠哉地附在锅盖上面呼呼做着她的白日梦,这几天被临涣盯得格外紧,导致她都不能正常地向主上发送消息,好不容易找到晏晏,必须赶紧禀报主上她的行踪,否则的话,回去又要被他折磨了。
球球趁着所有人去了外屋和那老奶奶聊天之时,自己加装窝在厨房里假寐,而后等人都不在意她的时候偷偷伸出爪子,将掌心的水镜露出来,带着其环顾四周之后,听见主上的声音缓缓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临涣这又是搞什么名堂?”饮祭坐在万妖山之上,吃着羊腿看着墙壁上的画面,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墙壁,逃窜的老鼠,这种破烂的村民房子,他去那里做什么?
猛然间饮祭看见墙角的破洞,里面隐隐约约有着像是漩涡一样的东西,他立马丢到羊腿站起身来,仰天长啸道:“竟是罪恶谷!”
球球在另一边赶紧捂住手掌,小声提醒饮祭:“主上你别乱叫啊,这么大声,若是被他们发现了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刚提醒完,球球就感觉到自己掌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,像是手掌被人家硬生生地割断了,她忍着痛不叫出来,眼泪哗哗地留。
“还轮不到你管我!”饮祭的声音从掌心传来,球球忍着眼泪开口:“是,是,我错了主上,求…求您…求您放过我吧。”
饮祭这才放松了对球球的幻术,自己的水镜命脉掌握在饮祭手里,所以饮祭才能随时随地监控都自己的所见所得。而这命脉,也是决定球球手臂的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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