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涣走到那面挂着皮鞭的墙下,伸手摸了摸那根古老的皮鞭,开口问道:“这皮鞭,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祖上留下的,据说是当年祖师爷爷留下的,一直挂在这里,从未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君这样的神情,怕是您认识我的祖师爷爷?”老道长看上去比临涣苍老许多,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,可他说话的语气却毕恭毕敬,丝毫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涣点了点头:“我曾是你祖师爷爷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那老道长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祖师爷爷若是看见他的徒儿了却尘缘成了神仙,想必也会很欣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没有回答,只无奈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祖师爷爷死的那天,睁着双眼,死不瞑目,无论家族长老如何诵经传道,他都死死瞪着双眼,不愿闭上。“老道长缓缓说起往事,不禁连连叹气,末了,他抬头问临涣道:“谁都不知道他为何事这般执着,这个问题伴随着祖师爷爷离世万年,都未能解开,不知您作为他的徒弟,可曾知晓一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只冷冷地看着屋子里未曾更改的陈设,淡淡地说道: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长自知是临涣不愿意说,传道之人,最会的就是看人神情,揣人心思,这位仙君虽然一直以冷面视人,可他心中的怨恨,让那老道长看的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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