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小道士便转身准备离开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赶忙转过身来,小声提醒临涣道:“你可别说,是我带你来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笑了笑,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抬头望了望,即便是身处云雾缭绕的云层当中,也无法烘托出那种仙气缭绕的感觉,毕竟两万年过去,今非昔比,师傅又怎可能还留于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涣最终还是踏上了去道观的天阶,他没有一步一步,依照那小道士说的虔诚诚挚地走过台阶,而是挥了挥衣袖,瞬间便到了那屋子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敲了敲门,没有人理会,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,里面香炉熏着淡淡的花香,屋内布置的典雅又肃静,竟然让临涣稍稍有些恍惚,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,竟觉得这一切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床榻,师傅曾在上面给自己缝过衣裳,还有总抽他的鞭子,此时就挂在临涣面前的墙上,两万年,临涣本以为自己早已和这个地方没了瓜葛,今日却硬生生地想起了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者何人呐。”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家,从屏风后面缓缓出来,他的模样看上去平和慈祥,并没有那小道士说的那般凶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临涣,若有打扰,请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,那老道长一眼便看出临涣的不同寻常,他摇着身下的滚轮过去,坐在临涣身边:“仙风道骨的仙君大人,竟会到我这样的破道观来,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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