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楼下,隔着不远的距离,她双手环胸,站在阳台上,静静的望着天空一角,思绪漫漫。
傅寒声敛了眸,这一幕跟初夏南京何其相似,那一****站在南京会所楼上,而她站在楼下,如今无非是换了位置。
不,不……这一幕应该跟过往记忆最为相似。
那年盛夏,傅寒声16岁,跟随大伯一家一起前往唐家做客,二楼窗户飘出一只纸飞机,盘旋飞落,被他接在了手掌心,抬眸望去,有孩童从窗户里探出小脑袋,寻找纸飞机飘落何处。
四目相对,小女孩因为羞涩,稚嫩的脸颊似被红霞晕染。
那年,她6岁,单纯美好,眼眸如水,笑容如花。
看到这样一个小女孩,他是怎么想的呢?
傅寒声16岁,初遇6岁的萧潇,当时想的是:“小孩儿把戏,又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温室小花。”
飞机双翼上有字,分别是两个名字,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,傅寒声早已忘记她当时都写了什么,但在某一天,他从梦中醒来,忽然无比肯定,那两个名字分别是:萧潇,暮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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