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年轻时,那时的他脸部线条消瘦,穿着米驼色上衣,浅色亚麻裤,棕色皮鞋,肩上搭着一件针织衫用来防寒,左手臂弯里抱着满满一纸袋法式长棍面包,右手拿着一杯热咖啡,萧潇看到的傅寒声,他有一张英俊帅气的面孔,嘴角带着最和暖的微笑,仿佛一袋面包和一杯咖啡,便是他的全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竟不知,那个目之所及,城府深沉的男人,原来也可以这般无害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傅寒声的房间,萧潇有些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盥洗室洗了把脸,萧潇对着镜子看,眼睛红肿,她把毛巾浸湿覆在脸上,希望可以消肿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她在睡梦中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之后,萧潇无比清醒的站在傅家阳台上,夕阳尚未完全沉没,天际晚霞晕染,空气略显闷热,但已经吹起了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是c市的五点四十八分,临近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大院里,有男人身形挺拔,他在静寂无声的鹅卵石小路上散着步,嘴里叼着一根烟,正在讲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接完电话,一支烟也吸得差不多了,抬脚捻灭,再抬头,不经意间看见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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