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中午,只差那么一分钟,谢雯和张婧便能在会场里邂逅傅寒声,但那天,她们提着饭只来得及在会场外看到傅寒声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出行,通常不可能单独行走,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下属,不是周毅,十有八九是他的随行警卫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雯和张婧都有些意外,这个时间段,傅寒声应该早就被人簇拥着吃午饭去了,怎还在c大校园里没走?

        张婧有些激动,提着饭就要追傅寒声:“我找傅寒声签个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签哪儿?饭盒上?”谢雯抓住张婧,念叨着再不进会所,饭菜该凉了。会所门口,谢雯见张婧犹不死心,频频朝傅寒声消失的方向看,忍不住嗤笑道:“得了,傅寒声什么女人没见过,我们这种类型还真是入不了他的眼,像他那种人,女人妖艳成熟是首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已消失不见,张婧死心,移开眸子后,瞥了谢雯一眼,接谢雯的话:“莫非谢大师会看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雯分析道:“年龄决定阅历,傅寒声看我们大概跟看孩子,看小妹妹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说这话的时候,早已走进会场,萧潇听她们议论傅寒声,不方便插话,接过谢雯递给她的奶茶喝了一口,就听张婧仰天长叹,悲戚痛呼: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上天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们这对有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潇差点被奶茶呛到,她不发表意见,不过谢雯对张婧的行为总结得很到位。谢雯把快餐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摆在桌面上,感慨万千道:“果真是神经病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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