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火焰更似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萧潇,她能清楚看到他的眼眸,带着特殊的魔力,那目光像是父辈人担心子女在学校吃苦受累,虽表面无谓要离开,却因不放心,所以才会几步一回头,频频回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之于萧潇是异常珍贵的,那是一种强烈的情感翻涌,宛如绝望时光里,再次邂逅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月华曾对萧潇说:“你和履善是夫妻,夫妻是什么呢?夫妻是平淡岁月里相互支撑的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这里是平凡的世界,更是平淡的岁月,傅寒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,慢悠悠的飘进萧潇的耳朵里,他叮嘱她:“记得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萧潇的眼里,世上任何情话都不及日常叮嘱要来得贴心,很多动人的话,当时听了会心有雀跃和触动,但没过多久却是转身即忘。傅寒声踪影成谜,无论来去皆是洒脱无痕,他老谋深算心机深沉,他性情喜怒不明难以揣测,他言谈简洁明了一针见血,他待人更是有无数的坏心眼,但这一句日常话,份量却极重,心若是最柔软的棉絮,那他的话就是忽然泼过来的那杯水,棉絮被水浸润,瞬间加重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事重了,萧潇竟望着傅寒声忘了移开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幽静的会场过道里,他挺拔的身体被阳光拉得修长,她站在他的背后,看着他一步步走远,越走越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会场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萧潇嘴角扬起一抹轻微的笑,笑自己如此心潮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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