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好像看中什么了,我去帮他付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煦快步跟上来,一把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惊讶地转过头,对上他有些窘迫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的那些,你可以跟说的啊!你是医生,最清楚不过了,治疗失忆,不就是要反复提过去的事反复刺激才能帮助恢复记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愈发地诧异,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炎煦这是在主动寻求治疗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一开始不是很抗拒我和你有交集这件事吗?所以,我和我师父觉得,大概对你来说,那一段,并不是多美好的回忆,你的身体用本能把它抹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剖白心情的话,本该坐在安静的咖啡厅,抑或,坐在气氛极好的酒吧里,听着钢琴曲或爵士乐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白鹭和炎煦,谁都没觉眼前这个人声嘈杂的古玩市场有什么不合适,反正,他俩的心情到了,该摊开就摊开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炎煦安静地听完,定定地看了她十数秒,直到身后有人催促“麻烦让让”,他才搭着白鹭的肩膀,把她带到一边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人群,四周似是突然安宁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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