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知道炎煦不记得自己那时,白鹭憋着满腔的拼劲,安慰自己即便他不记得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,那只是阿q式的自我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会儿,白鹭不得不承认,她其实,还是很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如果他没有失忆,那她现在,就可以跟他聊聊小时候因为在树林里看蚂蚁搬家忘了回家吃午饭,吓得家里长辈以为出了什么意外,全家出动去找他俩的糗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和他聊聊,因为他耐心的教导,她后来成了校游泳队的队员,还替学校赢过几个市冠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,他都不记得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提起,犹如单人相声,没有捧哏的那个,她一个人,即便巧舌如簧,也难以担起一整台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满嘴发苦,突然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埋头痛哭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是成年人,不是小孩子了,炎煦还在看着她,她只好,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,侧身越过炎煦,朝白向东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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