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她红着眼发了疯一般质问,换来的却是炎煦冷静漠视时,她感觉自己的心房突然破一个大洞,有什么重要东西在那个洞里溜走了,心里空空的,只剩凉嗖嗖的风在呼呼乱窜。
回到公寓,白鹭给自己倒了杯酒,坐在飘窗上,头抵着玻璃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低处大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出神。
秋天的天很蓝,早上去jun区医院的路上,白鹭还在想,如果炎煦身体状况允许,她可以让他坐轮椅上,她推他出去走走,蓝天白云之下,最适合叙旧了。
然而,旧是不用叙了,甚至,她似乎连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……
白鹭到底还是低估了炎煦在她心里的重要性,前一天以为消失殆尽的勇气,隔天等她上完班,又已经涨满爆标。
从分院转出来,也有间花店,以前白鹭从不驻足,但这次,她毫不犹豫地停了车,进去买了束康乃馨。
十几年没见过面,对于炎煦的喜好,白鹭半点不知。
可以说,俩人除了儿时那点共同的回忆,说是陌生人也一点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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