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鹭并没有转头去找炎煦,因为,她还没从炎煦那冷静淡漠到让她发悚的眼神中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大概,是伤心失落,甚至,是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炎煦,不过是幼年的玩伴,俩人相处又只有短短的几个月时间,而且,之后又隔了十多年没见,按理来说,就算炎煦把她当陌生人,也没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和炎煦都是早慧之人,别的孩子五六岁可能还懵懂无知,她和炎煦的五六岁,却是懂事记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,他俩正好都经历了人生的大转变,两个对未来同样茫然的孩子,因为经历类似而成了好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至今都还记得,炎煦那个臭小孩,明明平时嚣张骄傲得很,却总是比别人更能感知她的伤心和难过,然后,在大人还没察觉之际,不动声色地安慰她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为了不让大人担心而佯装的小倔强,在炎煦面前总是无所遁形,因为,炎煦和她,其实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的相处,虽然短暂,但对白鹭而言,却是藏在心底最珍贵的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么多年来俩人因种种原因一直没见上面,但这并不妨碍白鹭把炎煦放在一个特别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,是除了家人之外,白鹭心里最重要的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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