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举在那,炎少不由处主地屏住了呼吸,当她的笔尖碰触到他的皮肤,炎大少爷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。
那带着冰凉触感的笔尖,尖而锋利,明明,是落在某处的皮肤上,但炎少,却觉得那笔尖落在的地方,不是在别的任何地方,而是,正正地落在他的心瓣上。
明明,她用的,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签字笔,但却像是激光笔一般,在他心脏上,吱吱地烙上了“竹浅影”三个大字。
炎大少爷极力克制着想要把她扑倒就地正法的想法,只垂着眼,静静地,看着她耳朵红得滴血,在某处上写上三个大字之后,眼睑低垂,那两扇卷而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,像是细密的羽毛,在他心里轻轻柔扫着。
他的身体,明明已经热血沸腾,但他的心,此时,却是满满柔情似水,想要好好地珍惜她、永远永远地护着她、宠着她、爱着她的的想法,比起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强烈!
他的胸膛,仿是被什么充满了,有些什么,像是要破膛而出。
很久很久以前,他曾经,站在炎黄大厦的最顶层的落地玻璃前,看着远方的落日,突然地,想到了“永恒”这个词。
世间万物,其实,并无永恒可言吧。
毕竟,无论是什么,它都有一个期限,恒久不变,那不过人们强加上去的一种愿望。
那时,他还对那些对“恒久不变”抱有期待心的人嗤之以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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