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少的嗓音,带着微哑,胸膛轻微地起伏着,深不见底的眼里,有着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,这些情绪,竹浅影貌似看得懂,又貌似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签!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浅影像是玩上瘾了一般,明明,在他眼里隐约看到了两簇火苗,她还是,埋下头,在某处签上了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,她以为自己真的挺放得开了,但从她的笔尖落下,触碰到某处皮肤的时候,红晕,从耳根轰地一下子漫到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少勾起唇,目光深邃地垂眸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他爱死了这样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,对男女之间的事都无比青涩,但偏偏,她的性格又令她在这事上十分放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生理和心理的羞涩碰撞上观念上的开放,让她时常处一种矛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刚才,当她的目光飘落到某处的时候,炎少以为,她不会真敢在上面签字,可她咬咬唇,略略作一下犹豫,便真的把捏笔的手移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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