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亢的语气调调,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惊喜和兴奋。
炎寒点点头,“当然记得!那个锦盒,我妈当是宝贝一样,隔三差五就拿出来晒晒,台上那个,怎么看,都像是一个系列的。”
竹浅影这下,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,噼哩啪啦便跟炎寒普及了起来。
“没错,台上那个锦盒跟我送给伯母那个是出自同一位刺绣家之手,她的刺绣方式非常独特,说她自成一派也不为过。而她刺绣的锦盒,流传数量极少,现时已知的,只有两个,一个,就是我送给伯母那个牡丹盒,一个,就是台上那个兰花盒!”
炎寒对刺绣之类的并不懂,但听竹浅影这么一说,再看台上那个盒子在大屏幕里的放大图,顿时也觉得这锦盒确实不错。
于是,当他听到司仪喊,“一百万,一次,一百万,两次……”时,他立即,举起了手中的牌牌。
“一百一十万,一次……”
“一百二十万,一次……”
炎寒已经打定主意,无论这锦盒多少钱,他今天,非得把它拍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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