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寒脑子里,突然跳出这么两句话。
所以,在竹浅影眼里,台上摆着那些,因为喜欢,全成了无价之宝,即使只是看着,也能满心愉悦。
而他,因为不喜欢,则成了有价的庸俗之物,在她眼里,不过就是超市里的一物,只要有钱,随时便能买走。
而这种买,只是需要,与喜欢无关。
炎寒愈想愈心寒,愈想,愈沮丧。
及至,当他看到台上摆出一个似曾相识的锦盒,他才从消极与自我嫌弃的情绪中跳脱出来。
“影儿,那个锦盒,看着,怎么跟你送给我妈的那个那么像?”
炎寒已经忘记藏拙,因为,他从竹浅影眼里,看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光芒。
竹浅影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那个锦盒,你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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