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也不管缚严反应如何,右脚一踏下,身形已然朝着后方疾驰而去。那里,正是他们云天一脉,两支队伍弟子汇聚的山谷。
那里决不允许争斗,毕竟可是有不少弟子,都是在恢复乃至修炼。
因而就算给缚严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追杀过去。
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,又是再想到对方离去前,那如同嘲讽傻子般的讥讽之语。他的内心,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。
满腔怒火,就仿若火山一般,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。
不过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,缚严死死咬着牙关,不曾追杀而去,只是不断一掌一掌将那地面拍出密密麻麻的裂痕,用以发泄心中的怒火。
与此同时,燕初天可已是掠回,那诸多弟子盘坐的山谷之中。
始一掠回,他便极为熟稔地,朝着舞寒衣为其预留的位置降临。
舞寒衣本就人气极高,就更别说如今已是踏入了天府境六层,修为更是在诸多弟子中,都是位列上层,所以对此自然没人敢说什么。
况且他们能说的,至多也就是对燕初天的嫉妒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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