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两股力量消融,其目光朝着燕初天所在望去时,原本满目的冷笑,就变成了空前的难看。
因为对方,不仅没有因自身对力量的精确把握而震动,也没有伺机攻击自己,而是头也不回地,直接朝着那准七品晶髓抓去。
缚严不是傻子,他自然很快就能想到,燕初天的意图究竟是什么。可就是想到了,才越发让他难以接受。
因为这意味着,对方根本就没有与他争斗的意思。而这么看起来,自己之前那么多的想法,岂不都是变成了,自己一个人在愚蠢地幻想?
“该死!”
盛怒而喝,旋即缚严哪里还会犹豫分毫,当即驾驭灵力而起,手中狂暴之力仿若波涛一般席卷而出,直奔燕初天笼罩而落。
只不过已是占得先机的燕初天,又怎么还会被其轻易击中。感知着身后的惊人波动,他极为淡定地伸手一探,将那鲜红晶髓抓入囊中。
紧接着便施展玄影,身形仿若鬼魅一般,从原本消失而去,自是躲过了那笼罩而来的力量。
所以缚严盛怒的攻击,至多也就是只能,将那地面破坏得狼藉不堪而已。
那动静不小的轰鸣响起时,燕初天的身形便是渐渐在那矮坡之上浮现,随之他望向下方,那正满脸难看与怒色交织的缚严,毫不掩饰自身的嘲讽讥笑道,“呵呵…下次若是想抢东西,还是先动点脑子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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