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佳柔面容又是一红,这回未在做任何停留,一鼓作气回了阁楼中。
也未点灯,只在枕下轻一摸索,便将那只荷包抓到了手心当中。
在床边静立着,手掌松了又握,将荷包里装着的竹叶攥的直发响。
片刻后,似下了某种决定一般,松开了紧紧抿着的唇线,几步来至床尾旁的窗边,轻轻推开了一扇,目光往窗下探去。
宋元驹仍等在那里。
“接好了——”她轻声说道。
……
宋元驹带军出发的当日,谢佳柔烧了三炷香。
画眉看了她一眼,见她穿戴整齐,不由问道:“姑娘今日是要出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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