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——”宋元驹笑着喊道。
谢佳柔止了步,却未有回头。
“那日在枫林之中我所说过的那番话,并非醉言。”他的声音似乎变得一本正经起来,不轻不重地问道:“你可答应吗?”
谢佳柔咬了咬唇,似在做着极大的挣扎。
“等你回来再说。”她匆匆脱口,便疾步走了。
宋元驹一愣过后,旋即冲着她的背影笑着喊道:“既是如此,还需劳烦表姑娘将我的护身符还给我,没了它保佑我,这仗可不好打了!”
什么护身符?
谢佳柔脚下又是一顿。
便听宋元驹在后面提醒道:“荷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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