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起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
片刻之后,他忽然觉察到江樱望着自己的目光中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了然。
她了然个什么劲儿?
她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在……吃醋吧?
他看着像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人吗?
晋起又是皱眉,只是这回却是为了自己。
好在江樱深知‘人艰不拆’的真理,并未过分深究他的反应是否正常,只将给方昕远写信的原因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晋起。
晋起听罢面色如常地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又道:“不必写了,这件事情麻烦不到他。”
宋春风去觉得他这句分明是‘麻烦不到人家’的话,从晋起口中说出来,却偏偏让人听出了一种‘轮不到他来多事’的即视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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