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十之八九,所以才会放心让她来大胆验证,而方才来时在酒楼前遇着了毛炸了一地的冬珠,心中已经有了底。
之所以还多此一举的问她一遍,就是想亲眼瞧一瞧她回答时的欣喜。
“他人呢?”晋起问道。
“先前出了些差错,现在还昏着没能醒,在屋里头躺着呢……”江樱指了指房内说道。
晋起似没有丝毫意外,只又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江樱轻轻“哦”了一声答道,“我去书房取副纸墨给方昕远写封信——”
晋起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,问道:“给他写信作何?”
还是说自打从方昕远走后,二人书信上的来往一直这么密切?
江樱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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