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才名远扬,一字万金难求的储公子……虽没能有个同样才气横溢的儿子来承父业,但这自幼养在外头的二公子、甚至都未有机会看上一眼的儿子,并没有丢他的脸。
晋觅“嘁”了一声,仰头吃了杯闷酒。
晋擎云不露痕迹地将眼底的复杂情绪掩起,单独敬了孔弗一杯清酒,适才又招呼着众人动筷。
“先生多少吃些……”孔弗还未拿起筷子,狄叔便低声劝道。
先生每每舟车劳顿之后,必定要有三五日胃口不佳,吃不下东西。
可身体吃不消啊……
孔弗笑着没说话,拿起筷子抬手随意夹了一片春笋。
在这种场合,半点儿东西不吃自是行不通的,来都来了,筷子也不动,那不是明摆着打主家的脸吗。
且不说孔弗行事向来周全,单说今日瞧见了这‘晋二公子’,他就得好好地吃完这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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