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正的晋氏嫡长子,更不是晋家对外宣称的庶出二郎,也不是沙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晋然,而是晋家手中的一把利刃——一旦达成目的,便立即被摒弃的剑。
晋起眸光渐重,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却在缓缓松开。
因为这一世,一切都将会变得不同。
撇去种种未知不提,眼下最大的不同却是……彼时对于逐渐远离的肃州城,他并无任何牵挂不舍可言。
而如今,心中却凭空多出了一个人来。
这是他……前世今生都始料未及的。
不知她现在如何了。
他离开肃州城已有六七日,然而除夕前晚,初染上夜色的锦云胡同里,江樱背对着他逐渐消失在大雪中的情形却清晰如昨,出奇的深刻。
尤其是那双竭力隐藏却仍然可让人窥见受伤神色的眼睛。
就像是……一只在大雨中瑟瑟发抖,手足无措的白绒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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