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柳大夫面色为难到了极点,变幻了好一阵儿,方一副‘伸头缩头都是一刀’的表情,如实答道:“回少爷,老爷体内旧病虽是一直被压制的很好,但好比一滩清水一般,若只堵而无法疏泄,久而久之便会积累变为脏污……老爷的身体状况也是同样的道理,因体内积病已久,此番遭受重大刺激忽然挣脱控制尽数爆发了出来,严重伤及了五脏六腑及体内经络……”
至于柳大夫后面解释的那一大通‘他们也已经尽力了’,以及‘若未受此刺激定能一直很好的压制住’等撇清责任的话,已经没人有心思去听了。
众人皆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。
虽说曲氏之死已让众人过足了心惊胆战的瘾,但曲氏同韩旭的重要性,是断然不可相提并论的。
要暂时瞒住曲氏逝世的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,其次,退一万步讲,纵然消息被放了出来,致肃州城百姓人心大乱——这无疑是一桩令人头疼的麻烦事。
可若是韩旭真的去了,便不只是民心大乱那么简单了……
韩旭子嗣单薄,唯有一个大公子韩呈机,且还是一副病弱之躯,在未作出什么大的举措之前,显然给不了百姓任何信服感。
再加之瘟疫肆虐横行,届时纵然说肃州城要变了天,肃州韩家的基本将被动摇大半也绝不为过——这无疑是连令人头疼的余地也不给留的。
在场众人一时间皆是噤若寒蝉,丝毫动静也不敢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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