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呈机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,开口问道:“父亲情况如何了?”
几名大夫面面相觑了片刻之后,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,皆不愿主动站出来回话。
韩呈机将目光投放到被床帐遮了一半的雕翔龙腾云图红木拔步床上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食指轻叩了两下。
阿禄立即皱了眉,看向几位大夫语气不善地问道:“柳大夫,少爷问你们话呢!”
阿禄平日里虽总是一副和气爱笑的模样,但毕竟是韩呈机身边的人,在待人接物上面,该强硬的时候绝不会装怂。
这一句果然奏效,被提了名的柳大夫当即就站了出来,口气犹豫的答道:“回少爷,老爷这是旧病突发,再加上长期的气血郁结,想是今日大夫人不治而去,老爷过于伤悲,经一刺激……这才突发了吐血昏迷……”
韩呈机听罢嘴角隐隐出现了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因为曲氏过世而过于悲伤是假,因此事突发难以应对,再加之焚石散解药研制无果,精神和身体一同被压垮了是真。
“还有呢。”韩呈机又问道。
若仅是如此,决计不可能同时动用了药熏和针灸人却都醒不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