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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亚历山大剧团来说,这个春天步履匆匆。他们能记得的,无非是连续不断的排练,完美再完美的公演;各大报纸上对于《道林格雷的肖像》褒贬不一的评价,和即将到来的佛罗伦萨五月音乐节。
这是音乐界一年一度的盛会。再此期间,市立歌剧院会停下新剧的演出,把舞台让给一些成名已久的剧目。刚刚面世的《米》和《肖像》都不符合要求。亚历山大剧团唯一可能争取的,只有经过卡特伯爵和王尔德先生改编的《莎乐美》。
歌剧院的经理是明确支持《莎乐美》的。然而弗洛伦萨的音乐家们对更有话语权,比如指挥家斯蓬蒂尼的弟子托里奥古伊,对此就一直持保留态度。
“五月音乐节是为有才华却缺乏机会的新人准备的。”他曾经半公开地在一次沙龙中说:“王尔德先生的才华毋庸置疑,但是他还能算是新人吗?我们的观众对于亚历山大剧团独特风格的热情,又能延续到几时?
音乐节需要新鲜血液,观众迟早会厌倦的。”
得益于特蕾西的社交手腕,这段话很快传到了魅影的耳朵里。她就像一个女战士一样,盛装打扮地出现在弗洛伦萨的各个重要聚会上,为《莎乐美》打开局面。
将社交交给维尔福小姐,乐队交给安东尼,申请程序交给艾斯曼,魅影全身心地扑在了《莎乐美》上。在写出了那一晚的无名小调之后,他的音乐出现了一种微妙又鲜明的转变。一边改写《莎乐美》的交响乐乐谱,一边为再一次让他失望的戏服头痛,魅影从未像此时这样想念王尔德——身边的爱文斯先生。他所设计的头盔和戏服,和此刻在他眼前展示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可以称之为经典之作。
“抱歉,阿尔弗雷德,这次的衣服还是不行。手工无可挑剔,但是我要的是一位古代公主的长裙,而不是交际花争奇斗艳的超低胸蓬蓬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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