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做到,再回头看看《肖像》和《莎乐美》,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要求你了。”
前世在巴黎歌剧院,他无人教导,只能从从一幕幕歌剧和地下室的书籍当中汲取养分。即使一年多前进了音乐学院,他也无法像一张白纸一样从头修习了。虽然《米诺陶斯》在奥地利和意大利获得了可圈可点的成功,他自己知道,他已经摸到了无法突破的天花板。
雨声渐行渐远,夜神降临到了弗洛伦萨。坐在钢琴前的人和黑白键一起,融入了深而恬谧的黑暗。
“上帝啊,累死我了!”套间的大门猛然打开,艾斯曼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随手脱下大衣扔到沙发上,摸索着去点桌子上的煤气灯。
“《莎乐美》的戏服送到了吗?”黑漆漆的房间里传来问话声。
“别提了,简直就是狗/屎——哎呦!我x!”火光一闪,艾斯曼甩着被烫到的手跳了起来:“里奥!你黑灯瞎火地坐在这里,是想要吓死我吗?”
魅影对他缓缓展开一个笑容。
“是的。”他愉快地说道,“来,我们谈谈戏服的事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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