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天里,她的腰围起码涨了半英寸。因为伯爵的要求,家里的女仆不在身边,她每天可以不穿紧身胸/衣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出去写生也不用随身带着嗅盐瓶,担心一口气上不来晕倒了。她再看看加尔,霍克利家的幼子从小仆役成群,只怕以前没尝过饿肚子的味道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家伙好像又长高了。
“dakos来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那个姑娘走了出来,手里端了一个大托盘开始上菜,给每桌都放了一盘餐前小食。白色的干酪上点缀着鲜红的番茄片和草色的碎蔬菜,闪着橄榄油的色泽。
王尔德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番茄放进口中,奶酪的醇香包裹着酸甜的汁水,顿时让他干涩的喉咙清爽了许多。
加尔和凯瑟琳紧随其后,吃了几口后,觉得肚子更空虚了。
下一道不是主菜,而是一小杯浇上了厚厚奶油的希腊咖啡,啜上一口,咖啡的浓香和奶油的软滑就充盈了口腔。身为一个英国人,王尔德觉得法国菜已经不错,但是不如希腊菜,每一口都带着爱琴海阳光的味道。
“凯瑟琳,你今天去哪里写生了?”喝下半杯后,王尔德问道。
“就在旅店不远处的海边。”女孩回答,一边打开画夹放在桌上。
几笔炭笔勾出了海浪和天空,几个游客打扮的人等在小吃摊旁,光从他们等待的肢体动作,就可以想见小吃的美味。
“不错。”王尔德看了看画中的线条和人物,虽然是速写,但是确实抓住了神韵:”你明年打算申请美术学院吗?”
凯瑟琳去年从女子教会学校毕业,被卡特伯爵的演讲迷惑了之后,就放下了马上升学的计划。她家里非常支持这个决定——比起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学历,当然是抓住称为伯爵夫人的机会更为紧迫。女孩子上个好大学,也不过是为了接触更多的青年才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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