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,也许是最近结交了太多的人,也许是演讲太多,旅行太多,也许是再一次声名鹊起的兴奋过后,一种有些似曾相识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他没有再看身边的两个孩子,起身离开了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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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去希腊,是什么时候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个时候,在他父亲去世后的不久,他牛津大学的导师马哈菲教授申请到了一笔经费,带着他去希腊体会真实的''''''''希腊文学''''''''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正是初春,丧父的悲恸与第一次踏上梦想之地的喜悦让他灵感勃发,生命是如此短暂,容易衰朽,但是生命河流中涌现出的某一种美却可以化为神殿,化为雕塑,化为美,从而不朽。他踟蹰在雅典的街头,在爱琴海边遥望当年挂着黑帆的远航船,躺在罗马斗兽场的台阶上整整一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拖延,一行人错过了定好的归期,连教授都受到了学校的惩罚,他也被罚款45英镑。这笔巨款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四处向朋友们借款。直到次年校方返还了这笔钱,因为他关于希腊的文章被评为优异,证明在旅行中所花的费用并非白白浪费了。当时得到奖章的意气风发,好像就是发生在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段往事,王尔德紧绷的唇角放松了,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。当他看到正在往马车上搬运行李的仆从时,再一次感到了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奥斯卡王尔德进的是音乐学院,和马哈菲教授素昧平生,不太会去希腊了。那么,就由他来完成这次旅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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