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可以随意选择茶会,音乐厅和休息室,仆人端上的鱼排,红酒,奶油浓汤和蛋糕。到这里来的都不是为了饮食享乐,而是为了交际。法国前二十年和后二十年的领军人物,都在这个聚会里了。
在男士的休息室中,王尔德成了整场最得意的男子。他一手端着红酒,斜靠在椅背上,对前来攀谈的青年贵族们来者不拒,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圈子。不少人本来就有心讨好,而他高谈阔论,妙语如珠,很快气氛就热烈了起来。
“最近登报离婚的人越来越多了,女人们好像越来越不能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了。”维吉利子爵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喊道。这样的一个圈子说起来,自然离不开女人。在女士缺席的情况下,适度的言语放肆是增进亲密的捷径。
“要我说,是那些中产阶级的男人越来越没有用了,看不住自己的妻子。”马修议员说道。
“现在有些言论真是荒谬,那些异教徒竟然怀疑上帝,说离婚是合情合理的。”另一位男爵接口。
“巴黎的风气越来越差了,女人们整天抛头露面,搔首弄姿,和交际花似的,还沾沾自喜。”
“但是我就喜欢她们这样,难道你会去欣赏那些把自己从头包到脚的古板女人吗?”
“要我说,离婚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些男人都是懦夫。”
“我不同意,也有男方主动提出离婚的,还是因为社会道德败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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