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弓着腰,低沉的问道。
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艰难地抬起手,握住了神父垂在胸前的十字架。
她握得那么用力,以至于在医生宣布她死亡后,神父和自己两个人都没能把那个十字架掰出来,最后只能和故去的夏尼夫人一起下葬。
至今劳尔想到这一幕,还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有时候他和克里斯汀睡在二楼,他还总觉得能听到从楼上传来的,母亲特有的脚步声。
他望着天花板,无声地问道:“母亲,是你做的吗?”
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。直到落地钟敲过了四下,劳尔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,一睁开眼睛,就自然而然地下楼去和父母一起吃饭。
老夏尼子爵面前放着一杯啤酒,水果和面包,完全没有动过。子爵夫人靠在椅背上,对食物同样漫不经心,一双眼睛直盯着他。劳尔坐在餐桌上,但是父母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“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样?”母亲对父亲开口问道。
父亲垂着眼睛,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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