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影突然皱起了眉头,他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——可/卡/因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辈子,在他还和三条腿的山羊一起巡回演出的时候,他们的团长就极嗜吗啡。这也是为什么剧团财源滚滚,却一直都只是一个流浪剧团的原因。等到进入巴黎歌剧院后,用吗/啡镇痛,用可/卡/因调酒更是不足为奇,海/洛/因被认为是止咳的良药。对于时常要排练到半夜,又经常受到极大压力的歌剧演员们来说,在头痛时来一剂可/卡/因是家常便饭。直到他成为伯爵,又活了那么久之后,魅影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罗塞蒂已经无视他的存在,拿出笔刷和调色盘忙碌起来。魅影的视线在角落了走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地上的一个锡制酒壶上.。

    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    通常酒中调和可/卡/因都是微量,用来提神‘健体’。但是房间里的气味告诉魅影,那不是一壶加了可/卡/因的酒,而是一壶加了酒的可/卡/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头看向坐在画板前,神色恍惚,面容塌陷的画家,默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现在,他完全可以转过身去,踏出这所气味难闻的房子。可是听到‘罗塞蒂’这个名字后,这个老头儿对他就不仅意味着一个懂得《西风颂》的人,更意味着——该死的,意味着一份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塞蒂不仅是‘前拉斐尔派’的中坚力量,更是唯美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。上一世,王尔德同样是在伦敦结识了罗塞蒂和史文鹏等艺术先驱,并由此使得他的思想和文风趋于成熟。虽然他不知道王尔德是否见过这个人的‘这一面’,但是毫无疑问,他是王尔德的朋友和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画架上涂抹着的罗塞蒂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他不再记得魅影,也不再记得自己。宿醉的头痛一阵一阵地在脑中轰鸣,但是他眼里只有画布上逐渐呈现出的面容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用粗笔打上底色,调入白色,玫瑰红,姜黄和一点儿浅棕——她的肤色总是不太健康的苍白,然后换一号画笔勾勒出前额,眼窝,脸颊的弧线是少女般的收紧,微微见方的下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