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上帝,不!!”王尔德瘫倒在地,手足并用地向后爬行,“这是您给我的惩罚吗?我愿意下一千次火狱,求求您……不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疯狂地拉扯自己的头发,地毯,床帐,桌布,一切他接触到的东西,唯独不敢碰那张脸,只要稍微想起它,就让这个喜欢拿着百合花走过闹市的作家如遭火焚。床帐垂下的坠子在拉扯中割伤了他的手,王尔德看着那溢出的鲜血,感受到鲜明的疼痛,绝望地喊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了?法语”在这个只有魔鬼和镜子的地狱中,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在幻听。但是紧接着,他流血的手就被人抓住了,“您不能这样伤害自己!法语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尔德睁大了眼睛,在黯淡的烛光下,他看到了一张端正而沧桑的女人的脸。她是如此的正常,在这种地方反而显得更加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他低声问道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这是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又做噩梦了。”女人温柔地说道,“要我帮您热一杯牛奶吗?法语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了一眼在他刚才的暴行中满目狼藉的房间,对那些受损的精美物件并不理会,却十分心痛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一些纸张一一捡起,在灯下细细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曲子多美呀,用小提琴来演奏是最好的。明天您的新剧《哑仆》就要公演了,我还以为您今晚会十分高兴呢。法语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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