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珀一开始或许还对于她的主动感到迷惑,直到事态发展离谱到一个极点,就半分惊讶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没有病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,忌惮我。是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珊珊指姜珀,又指自己,绕绕缠着白纱布的手腕,重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赢了,姜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膈应得像吃了一万只苍蝇,姜珀不愿多搭理,她却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不怎么喜欢秦沛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这种好男孩勉强处了一年,是不是很没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从头到脚都挑不出毛病,但是他百依百顺,很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大部分都对,除了一点,那就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。那晚从后面抱上去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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